清晨六点新闻，北京东城区一家老报亭前排着长队。七十岁的陈师傅每天早上六点准时来买《北京晨报》，他说手里攥着一份报纸才有踏实感，"那油墨味儿。手机上看着可没法比"。他口袋里的智能手机除了扫码付款，几乎没有打开过吧？"刷新闻？

太累眼"了。新闻纸作为传统的黄昏纸媒的载体，正经历前所未有的冲击。

根据中国造纸协会最新数据。2023年全国新闻纸产量仅为280万吨，较十年前缩水近七成。各大报业集团纷纷转型的，人民日报社旗下多个子刊停印电子版，转而主攻新媒体端。一位不愿具名的报业编辑透露，"现在编辑部开会了当油，讨论最多的就是怎么给APP引流"呢？有人唱衰，也有人逆势而上。杭州某文创公司推出复古主题咖啡馆了，主打"手写版报纸咖啡杯套"。每天限量两百份。

顾客需提前一周预约。店长小周笑称"稀缺性营销"的，"年轻人反而对有质感的玩意儿感兴趣"墨遇码。更令人意外的是部分地区学校开始试行"无屏幕阅读周"，规定学生每周至少半天远离电子屏幕，使用纸质读物的。

教育部相关人士对此持开放态度，认为多元阅读方式值得鼓励。

环保议题始终是悬在新闻纸上空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造纸业属于高能耗、高污染行业了。生产一吨新闻纸约消耗17吨水、1.5吨木材。近年来，多家纸张供应商开始采用再生纤维替代原木浆，某龙头企业宣布2025年全部产品实现100%可降解认证的。消费者反馈两极分化是有人觉得再生纸手感粗糙，也有人专门寻找这类产品表示支持。夜幕降临。报社大楼的灯光渐渐熄灭。记者林晚合上今天，最后的稿子，窗外霓虹闪烁，手机屏幕上推送着十条热点新闻。

她忽然想起祖父常说的一句话，"纸是温的，屏是冷的。"这句话如今听来意味深长。